稀得跟前任比,那是对自己的侮辱。跟薛讷比的话,当然也比他高一些。

薛讷看到的只是郑俸做了局,李钦载却想到了更深更远。

为何是素无来往的郑家?为何偏偏偷出的是先帝御赐之物?

为何事发第二天便闹得满城风雨,二十三位御史一同上奏参劾李家,矛头更是直指李勣?

郑家,是七宗五姓之一,名副其实的世家门阀。

李钦载嘴角浮起一丝浅笑。

这就有意思了,这个局恐怕不单单是郑俸做的,而是他背后的郑家,而这个局真正针对的对象也不是自己,而是他的爷爷李勣。

而他,因为智商欠费的关系,成了别人手中对付李勣的一把刀。

啧,不肖子孙实锤了,洗都洗不白。

而他的爷爷李勣,到底是久经风浪的老狐狸,事发之后也察觉到了什么,所以才会让他追查此事的前因。

一桩很简单的祸事,经过抽丝剥茧这么一捋,前因后果条理顿时清晰了。

接下来,便是如何报复回去。

李钦载暂时放下了心思,笑着拍了拍薛讷的肩:“带钱了吗?”

薛讷伸手往怀里一掏,掏出一大把铜钱,双手捧给他:“在这儿了,若景初兄觉得不够,愚弟可以回家偷点东西卖了……”

『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