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!想让老子死,没那么容易!刘澜也变得疯狂起来,如今横竖是个死,那临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,三人被他突然的疯狂打了个措手不及,而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悍不畏死的向着最中间那人横冲直撞了过去。

刘澜手中的马刀刺入了鲜卑人的心窝,没想到运气好到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结果一名鲜卑人,看来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啊,刘澜瞬间横刀一切,从另外一名鲜卑人的胸前抹过,在鲜卑人倒地的同时顺势反身,就在最后一人即将斩落他脑袋的时候,手中的马刀悍然出手,不想最后一人的身手比其他人更为高明,马刀一摆便接下了刘澜这反手的一击。

“砰!”

刘澜这一刀力量何等之大,立时让那鲜卑人面色一变,面前的汉人脸上涌上一丝森然之色,马刀猛然一握,再次向他劈了下来。

“大哥,救我!”鲜卑人目光惊骇起来,他能够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,尤其是是刀锋四散而出的气机更是他无法想象的,知道这一刀决定了他的生死,当下急忙尖叫道。

忽然身后传来一道:“你敢!”的响声,刘澜对这历喝声太熟悉不过了,是佰长的声音,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,没有丝毫的停手,重重的劈了下去。面前的鲜卑人瞳孔快速扩散,眼中充满了恐怖,越来越深直到眼珠爆裂出来,生机也随之消失。

场中瞬间寂静无声。

那佰长的嘶吼也在这一刻停止,目光呆滞的看着那倒下去的身影,那从伤口激射而出的殷红鲜血,喷洒在半空,将四周绿色草丛染为殷红,如同红色草毯。

一连结果了四名鲜卑人,尤其是在最后一名鲜卑人倒下之后现场响起了一片尖叫声,一道道目光,汇聚在那道年轻的身影上,他的身体沾满了鲜卑人的鲜血,血色渲染下,他的身影就像是来自地狱里的嗜血修罗,朋友们看着鼓舞敌人们看着恐怖……

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,刘澜低吼了一声宣泄着死里逃生后的激动,此时此刻一直没有动手的百姓们才知道那刘澜并不是找死,而是真有实力带领自己脱离魔爪,一时间加入反抗的人群者更多了。

“乡亲们,横竖是个死,拼了!”

“带把的,是爷们的,就和我一起去杀鲜卑人啊,就算是用牙咬,也要咬死这帮畜生啊!”

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到了反抗的队伍当中,甚至还有妇女,场中立时呈现一边倒的局面,但刘澜却没有忘记身后传来的声响,那如芒在背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头猛兽所注视。

“你们俩去帮助百姓。”刘澜交代了一声便掉转过头,盯着远处的佰长,没有动,不是惧怕而是因为发现在原地停留时会快速回复体力,而随着体力的恢复,身体的伤痕也在快速好转着,很快就连胸前的伤口也已经彻底愈合。

这样的愈合速度绝对超出了人类的想象,一分多钟不到两分钟那么重的伤就痊愈了,而且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的虚弱也消失不见,一霎那间刘澜再次变得容光焕发。

佰长阴鸷的目光一直盯着他,迎着他的目光,却发现他手中抓着一颗刚砍下来的妇女头颅,乌黑的秀发,秀丽的脸庞满是恐怖之色。

他手中的马刀还淌着血,轻轻地舔舐着血迹,嗜血屠夫的恐怖状非但没有让刘澜心生恐惧,反而让其眸中的杀机更深了。

他蹲着割下了脚边的两名鲜卑人的脑袋,然后走到百夫不远处,先丢出一颗脑袋:“这一颗,是给那位妇人还的!”

百夫接住了头颅,双目赤红,上下牙发出了嘎嘎声响。

刘澜又丢出一颗到百夫的身前,淡淡的说:“这些是给这里其他死去百姓还你的,但这几颗头是无法赎你们的罪孽的,所以我还需要一颗!”

“一颗——你——的——头——来——祭——奠——他——们!”

百夫面罩冰霜,没有去接,任由人头落在脚边骨碌碌的乱转,但脸色已经彻底变得狰狞了,而他的一只脚,瞬间踩住了滚动的人头,因为暴怒,脚下的那颗人头已经被他踩变形了,很快便被踩了个稀巴烂。

刘澜好像并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,依然淡淡的说:“你应该杀过不少汉人吧?不然你又怎么会想到用人头喝酒?这真是一个好主意,如果等下你死了,我也拿你的头做酒壶?停了停,自言自语的说:我看还是算了,你这种人,连做尿壶都不配!

刺耳的言语,讥讽的笑容让佰长暴跳如雷,可是他却始终沉默着,没有说话,目光呆滞的看着手中的那颗头颅,不知何时刘澜发现佰长哭了,双眸淌着的是血泪。

这颗头颅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亲弟弟,而正是他的一个疏忽,竟让自己的亲生弟弟死在了眼前汉人的手里,他拿袖袍擦了把眼泪,然后抹上那双目圆瞪的双眸,如若至宝般把弟弟的首级收了起来。

“弟,放心,你不是说这次回去就要讨媳妇吗,哥一定给你办到,哥会让这里所有的年轻女人给你陪葬的,放心……”

百夫哭了,很伤心。

弟弟曾经说过,哥,为什么一定要打仗啊?咱们放羊牧马不是挺好嘛?为啥非要去汉人那里,他们有那么高的城墙,每次我们都要死好多同伴!

是啊,为啥啊,哥也不知道啊,真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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